孔子講“正名”,講究“名正言順”,歸根到底,是為了保證成功。幾千年的歷史已經證明:唯有名實一致,事情才能成功。看來,這倒確實是一條客觀真理。

名與實,是一對古老的范疇。“名”、名分,即事物的名稱;“實”,為事物實際的內涵。名與實,既可以統一,也可以分離。名實統一,叫名至實歸,名副其實,名不虛傳;名實不一,則名不副實,徒有虛名,名存實亡。

名實統一,名正言順;名實不一,則言不由衷。名正言順,說話合理,道理說得通,就能說服人。反之,名不正言不順,道理說不通,就不能服人。

據《論語·子路》“朱熹注”介紹,孔子時代崇尚“周禮”,講究的是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。魯哀公十年,孔子自楚國再返衛國,衛國國君衛孝公輒欲請孔子輔政。孔子嫌輒父蒯聵“欲籍他國之力以與子爭國,(按:蒯聵曾因淫亂被其父——輒之祖父放逐于異國)則父不父矣。輒藉口于祖父之命以拒父,則子不子矣!”故孔子主張以“正名為先”,未予應允。認為唯有先“正名”,“蓋欲有善處其父子之間,以弭將來不測之禍。”弟子子路不解,于是有了以下一段對話:

子路曰:

【“有是哉!子之迂也。奚其正?”】

孔子曰:

【“野哉!由也。君子於其所不知,蓋缺如也。名不正則言不順,言不順則事不成,事不成則禮樂不興,禮樂不興,則刑罰不中。刑罰不中,則民無所措手足。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,言之必可行也。君子于其言,無所茍而已矣”(《論語·子路》)。】

翻譯成白話,就是:

子路說:

【“老師真迂腐啊!這名分有什么可正的?”】

孔子說

【“好粗野啊!子由!君子對于不了解的事情,就不該發表意見,應該存疑。名分不正,說話就不順當;說話不順當,事情就辦不成;事情辦不成,禮樂制度就不能夠興;禮樂制度不能夠興,刑罰就不能夠得當;刑罰不得當,老百姓就無所適從。所以,君子有一個名分就一定要說出和它相應的話來。說出的話一定要實行。君子對于自己說的話是馬虎不得的!”】

子路的著眼點是實用主義,認為有官做即可,還“正”什么“名”;孔子的著眼點是成敗,認為如果名實不符,辦事違背當時的公理——“禮”,必敗無疑。孔子訓斥了子路,并詮釋了一段關于“名正言順”的道理。
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大到天下紛繁大事,小及家庭瑣碎小事,要解決任何問題,均得遵循一定的“理”;且必須名副其實、言行一致,才能名正言順、暢行無阻地收獲成功。

比如商家經商,只有貨真價實,才能取得成功。如果商家在廣告上把商品吹得“天花亂墮”;實際上盡是“假冒偽劣”。如此作派,雖然可以騙世于一時,終究不能長久,最終一定會被廣大消費者所識破、揭穿,直至被徹底唾棄,落得個破產的下場!

故而,真正的商家高手,不僅極端重視“名”——商品的品牌的聲譽,愛惜羽毛;更會非常講究“實”——商品質量的提高,絕不會容忍“假冒偽劣”。

不同的時代推行不同的“禮”。“禮”就是“理”,誰掌握了“禮”,誰就占有了道義的制高點。

古代封建社會,要講“君臣父子”;近代資本主義社會,要講“民主法治”;現代社會主義,要講馬列主義的科學共產主義。誰要想成功,不僅要講時代的“理”,還必須名副其實地講,做到名正言順;否則就辦不成事,最終逃不了失敗的命運。

孔子講“正名”,講究“名正言順”,歸根到底,是為了保證成功。幾千年的歷史已經證明:唯有名實一致,事情才能成功。看來,這倒確實是一條客觀真理。

(錢昌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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